那些搬了东西进来的禁军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在旁边整齐地站成了一排,还有两个在把常尚书按坐在了椅子上后,就分别一左一右地立在他身边,震慑着他,让他没有办法轻举妄动。
“不,不对……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家里有这些东西……”常尚书面如菜色地看着顾南星。
顾南星笑了一声:“档案库里没有,自然就是在家里,这么好猜的事情,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也就是这些年来时玉没有整顿六部的腐败风气,才让他们逍遥快活了这么久。
“你凭什么私自搜查我家,谁给你的权力?!”常尚书恼羞成怒地质问顾南星。
顾南星冷笑一声:“谁给我的权力你不知道?”
常尚书看着顾南星,浑身一抖,后面的话突然都不敢说了。
很快,好几个禁军将门口堵住,不允许外人进来,顾南星则是坐在桌案前,开始一点点地查阅这五年来吏部的各种资料,一堆又一堆的书册被抱起来放在顾南星的手边,很快就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顾南星拿着毛笔,一本一本地翻看过去。
坐在椅子上的常尚书早已经是冷汗岑岑。
“很好,常大人。”顾南星突然将两本册子一起扔到了常尚书脚边,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能否给我解释一下,这上面被我用朱笔标注出来的地方都是怎么回事?”
常尚书颤抖着手将两本册子捡起来翻开一看,只见上面许多被顾南星用朱笔圈画出许多有疑点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吓人。
“这个汪行,五年前才刚上任某个贫瘠之地的知县,为何不到半年,就被调去了富庶地区,依据何在?”顾南星问道。
常尚书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册子,颤抖着双手,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