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时玉这架势可不像是会给他们赔罪的样子,别说赔罪了,就连给个台阶都是奢侈。
顾南星刚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张尚书就悄悄走了过来,并在他身边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咳嗽。
“啊,张大人。”顾南星装作刚看见张尚书的样子,对着他行了一礼。
张尚书手持笏板,用眼神将顾南星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没什么好气地问道:“你不会是从陛下宫中出来的吧?”
“张大人,这种事不好拿出来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吧。”顾南星一脸羞涩。
明眼人都看到他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了,还需要问吗?
张尚书听着顾南星的回答,顿时两眼一黑,只觉得没眼看,于是从鼻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既然都留宿宫中了,为何今日上朝还迟到?”张尚书继续质问顾南星。
顾南星顿时更加不好意思:“这不是……陛下昨晚太黏人了,害得下官差点连床都没能起来。”
张尚书老脸一红,伸手指着顾南星,手指还在不停地颤抖,一时间连骂人的话都找不到了。
最后只能冷声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接着忍不住继续骂:“你自己迟到不说,还害得陛下也一同迟到,你这……这成何体统啊!”
顾南星一副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的样子。
嘴上却说着一些让人想吐血的话:“这也不能全怪我啊,陛下想要,我哪敢不从,我也很无奈啊。”
“你!”
张尚书被气得无话可说,一甩袖袍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