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没给,依旧把时玉的腰带紧紧攥在手里:“不,臣要亲自帮陛下系上。”
时玉无奈地轻笑一声,朝着顾南星微微张开双臂,好让他帮自己系腰带。
同时又忍不住指责顾南星:“私底下总是以君臣相称做什么,显得怪生分的。”
“礼不可废。”顾南星一边笑嘻嘻地用手臂环住时玉的腰系腰带,一边一本正经地回应时玉的话。
时玉:“……”
还礼不可废,他们两个干了这么多不该干的事情,早就是礼崩乐坏了好吗,他看顾南星就是故意喜欢这样的。
“好了。”顾南星系好腰带后,又在时玉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你真的没受伤吧?”时玉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又问了顾南星一句。
顾南星笑了一声:“臣回去之后,可以脱光了衣裳让陛下检查,这样能让陛下放心了吗?”
听到顾南星又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语,时玉顿时有些尴尬。
但却是答应了下来:“那就快点回去吧。”
说着,时玉朝顾南星伸出了一只手。
顾南星也非常懂事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任由时玉握着自己的手,将他拉起来,一起离开。
这天晚上顾南星直接留宿在时玉的寝宫,第二天醒来就要直接去上朝。
“我靠,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顾南星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快急死了。
因为他发现时玉竟然已经在穿衣裳了。
他理想中的时间规划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时玉应该还在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