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宫里的。
“可以啊。”顾南星答应得很快。
他还以为会是什么很难做到的要求呢,没想到就这。
见顾南星已经答应了,时玉就没什么要说的了,只默默地将他抱紧。
顾南星抬手轻轻抚摸时玉的头发,看着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的湖面,正要再和时玉说点什么,突然感觉到时玉靠在自己怀里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
整个人就就这么倒在了他的怀里。
“怎么了?”顾南星很快低头看向时玉。
这才发现时玉竟然靠在他怀里睡着了,或者说是晕了过去。
顾南星无奈地笑了一声,稍稍调整了一下时玉的姿势,让他能更加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就这么坐在亭子里,安静地欣赏起了夜景。
等了没一会儿,时玉就醒了。
“唔……”时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从顾南星身上坐起身来。
“陛下醒了?”顾南星嘴角带着笑,一脸温和地看着时玉。
时玉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顾南星,又看了看四周,最后重新看向顾南星。
“我怎么会在这里?”时玉问顾南星。
顾南星语气平静地开口:“陛下犯病了,臣怕您伤及无辜,就把您带到这里了。”
虽然其实已经伤及了。
“我发病了?”时玉顿时愣住了。
为什么这次发病结束后一点印象都没有,以前好歹多多少少能记得一点的。
“是啊,就是发病了,陛下你……”顾南星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