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惊讶地看着时玉:“那你之前怎么一直不说话?”
时玉沉默了两秒后,再次开口:“不想说。”
如果此时拂晓在旁边的话,肯定也是震惊得魂都要飞了,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见过时玉在发病的状态下还会说话,他一直都认为发病时的时玉就是处在一种癫狂的状态里,根本无法交流,也听不见别人说话。
而此时,顾南星有些惊异地发现,这个时候的时玉说话语调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似乎不太沉稳的感觉,好像稚气未脱。
顾南星突然靠近了时玉,低下头,从下面去看时玉的脸。
此刻时玉正低着头坐着,见顾南星突然以这样搞怪的方式和自己对视,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看向他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顾南星眨了眨眼,问道。
“……玉儿。”
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一个类似乳名的名字,顾南星顿时没忍住,笑了一声。
时玉并不知道顾南星在笑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多大?”顾南星又问。
“八岁。”时玉回答了顾南星的问题,然后又说:“你这样,脖子,会酸。”
“确实有点。”顾南星揉着自己的脖子坐正了身体。
时玉的视线也随着顾南星移动,在顾南星坐正后,时玉也已经微微侧过身坐着,静静地看着他。
“你刚刚说你八岁?”顾南星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向时玉确认道。
时玉再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