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声对他说道:“我先走了,你慢慢睡。”
“等一下,我也要起床!”顾南星非常速度地就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时玉虽然不知道顾南星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但还是上前把床头的衣裳拿到了顾南星手边。
顾南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把时玉给自己准备的衣裳拿在手里研究了一会儿。
但不是他想象中的和时玉同款的骑射服,而是普通的常服,料子还很厚,一看就很保暖。
除此之外,还给他准备了一件防寒的斗篷,好像生怕他会冻死一样。
“……”
顾南星无语过后,抓着衣服不满地抬头看向时玉:“为什么我的不是骑射服,我不要穿这个!”
时玉愣了一下,道:“你穿骑射服要做什么?”
“今天不是要打猎吗?”顾南星一脸困惑。
时玉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如实说道:“别想了,打猎没你的份,你想去玩的话可以,只能看,打猎和骑马都与你无关。”
“……”
顾南星双手用力地抓着衣服,一脸幽怨地瞪着时玉。
“这么看着我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时玉拒绝得很是干脆,丝毫不因此心软。
这么危险的活动,他怎么可能会让顾南星做。
见顾南星半天没动静,只是一位地抓着衣裳瞪着他,时玉叹了口气,只好自己上前帮他。
“来,朕帮你穿。”时玉拿过衣裳,又抬起顾南星的一只手臂,要帮他把衣裳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