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等级：2级，可暂时时长为3分钟。】

【下一等级：可暂停时长为10分钟。】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顾南星顿时愣住了。

他记得之前看这个道具的详细注释时，上面说升级的条件是反派的眼泪……时玉哭了？

于是顾南星很快低头看去，接着灯烛昏暗的光线，顾南星果然看见时玉的眼里有一滴泪滑落，真的只有一滴。

但也足够让顾南星心疼了。

“别哭。”顾南星亲了亲时玉的眼睛，柔声问道：“你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吗？”

时玉闻言，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像是在思考该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儿，时玉才慢慢地开口：“我也不清楚，反正这病已经有十几年了，每次发病的时候就会随便杀人。”

“那你发病就没有什么契机吗？”顾南星问道。

时玉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作，每次发作的时候我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清醒之后也不太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后来次数多了，能隐约记得一些，但都很模糊，只是一些大致的记忆，细节全都不知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今天发病的时候，我打了你一掌？”顾南星有些好奇地问道。

时玉愣了一下，抬眸看向顾南星：“你打了我一掌？”

顾南星微笑，果然是不记得了。

“陛下该不会是要问罪于我了吧？”顾南星故意说道。

“没有。”时玉回得很快：“你没事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