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时玉的声音:“进。”
得到准许后,拂晓这才推门,姿态恭敬地走了进去。
先低头抱拳行了礼,然后才出声道:“陛下,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东西都已经送到顾丞相府上。”
“嗯,他人现在如何了?”时玉低头批着奏折,头也不抬地问道。
拂晓斟酌了一下,如实道来:“不太好,我去的时候顾丞相正好起了高热,趴在床上起不来,咳嗽也很严重,几乎到了说句话就要咳嗽一阵的程度。”
这些全都是实话,没有掺假,拂晓当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时玉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一滴墨在奏章上洇开。
“他病倒了?”时玉抬眸看向拂晓,眉头微微皱起:“请人去瞧过了吗?”
回去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起了高热。
“属下去的时候,顾丞相正好请了郎中,诊费还差了五文,属下给垫付上了。”拂晓回道:“哦对了,顾丞相还让我代为转告陛下,多谢陛下赏赐,待他身子好了,会进宫当面谢恩。”
时玉自动忽略了拂晓的后半句话,注重点全在他的前半句话上。
“他连诊费都付不起,他的俸禄呢?”时玉问道。
“回陛下,顾丞相体弱,属下觉得他每年看病买药应该是一笔不菲的费用,而顾丞相的俸禄不多,上任丞相也没多久,所得的俸禄应该是不够支撑他治病的支出,在京中又没有可以帮扶的亲人,所以才会这样入不敷出。”拂晓认真地向时玉说着自己的猜想。
事实上,顾南星的情况也确实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