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拂晓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地开口道:“拂晓大人,其实我还有一事不解,能否请拂晓大人为我解答一二。”
“顾丞相请讲。”
“是这样的,下官也是才上任丞相之职不久,与陛下并没有很多的接触,今日触怒龙颜之后,却发现陛下好像也并不是十分残暴,他还会给我赐药……”
听到顾南星开始谈论起了时玉,拂晓的脸色微变,立马站了起来。
“顾丞相慎言。”拂晓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为人臣子,岂可私下议论自己的君主。”
顾南星愣了一下,连忙换上一副愧疚的表情:“拂晓大人见谅,是我一时糊涂了……”
一看到顾南星这副表情,拂晓顿时又严肃不起来了,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太严肃了,都把人给吓到了。
“无妨,陛下乃天子,对他产生探究欲也是人之常情,在下并非要批评丞相什么,只是担心你日后不小心与别人也谈论这种话,再被拿来做文章,这对你不利。”拂晓解释了一句。
顾南星微微一笑:“多谢拂晓大人提醒,我以后一定注意。”
拂晓被顾南星这笑容晃到了眼睛,脸上不禁一红,很快将拳头抵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
“顾丞相好好养病,在下,在下就先回宫去复命了。”拂晓道。
顾南星点点头:“拂晓大人慢走,下官身子不适,就不送了。”
又交代了顾南星两句保重身子之类的话,拂晓便转身离开了。
顾南星趴在床上,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确认拂晓已经走了之后,顿时神态颓废地趴回了枕头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谈到时玉的事情就这么警惕……”顾南星低声自言自语道。
看来想从拂晓的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是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