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忍不住疑惑地问:“你要干嘛?”
“随便看看。”时辛说。
顾南星:“?”
时辛就这样顶着顾南星满脸问号的脸,在顾南星的房间转了两圈,然后往门口走去。
走之前还留下一句:“晚上空调别开太低,会感冒。”
出门的时候房门还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顾南星:“……”
时辛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
让他向顾南星开口请求帮忙,还是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实在是做不到。
时辛在床上坐着发了十几分钟的呆,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就是揉胸吗,为什么非得顾南星,他自己来不可以吗?
想到这里,时辛没有犹豫,很快上了床。
时辛跪在床上,嘴里咬着自己的衣摆,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犹豫了半晌,时辛终于狠了狠心,开始有所动作。
时辛对自己下起手来也是毫不手软,简直跟在揉面团一样,大片的肌肤都被按到发红,上面布满了许多明显的指印。
他就不信这样还恢复不了。
让他去求顾南星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
第二天早上,顾南星在吃早饭的时候,时辛难得地下楼来和他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