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时暮呆呆地看着顾南星，心里不停地冒着感动的泡泡。

原来顾南星真的一直在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嗯，真的。”刚刚才睡了两个小时的顾南星脸部红心不跳地笑着应声。

时暮高兴地一把抱住了时暮，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腰上。

“好了，坐好，我给你倒杯水喝。”顾南星拿过一个枕头，塞在时暮的后腰处，然后扶着他的身体让他靠坐在床头。

在做这些的时候，时暮的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顾南星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看着时暮的眼神，顾南星忍不住笑了一声，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然后才在床边坐了下来，抬眸看向他。

时暮双手捧着那杯温水，低头喝了一小口，然后继续盯着顾南星看。

“有话要说？”顾南星问道。

“嗯。”时暮点点头，接着犹豫了两秒后才说道：“我晕过去之前，好像听到了你说愿意和我在一起之类的话。”

顾南星但笑不语地看着时暮。

对方的笑让时暮有些心慌起来：“那个……该不会是我记错了吧，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毕竟人快死的时候好像就是会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幻觉。

说不定是他太想和顾南星在一起了，才会幻想出这些东西来。

顾南星抬手摸了摸时暮的头发，道：“没记错，是真的。”

从顾南星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时暮的眼睛慢慢地睁圆了，嘴巴缓缓张开，刚要说话，顾南星已经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