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看着时暮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声。

看来自己在时暮眼里，已经是个非常凶残的形象了。

这样很好，非常有利于他做任务。

“嗯，我知道。”顾南星语气堪称有些温柔地对时暮说道。

况且本来就是这个卫远自己欠揍，时暮这不叫干坏事，这是替天行道。

时暮看着顾南星，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你的衣服。”顾南星转头看了一眼卫远身上被时暮撕破的衣服：“我赔给你吧？”

“你赔？我这件衣服三千……”

卫远下意识地开口，却在看到时暮冰冷的眼神后浑身一抖，连忙浑身颤抖着摇头。

“不不不，不用赔了，不用赔了！”卫远连连摆手后退。

顾南星面带微笑：“行吧，既然如此，我就当你已经原谅时暮了。”

卫远一脸惊恐地看着顾南星，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问题了。

“你今天就穿着这件衣服，敢让我发现你换下来……后果自负。”时暮突然再次开口对卫远说话。

卫远被吓得欲哭无泪。

让他穿着这样一件破了大洞的衣服在学校里一整天，他的脸都要丢光了。

可是丢脸和得罪时家，两者相较，孰轻孰重卫远还是知道的，因此他只能点头连声应下时暮的话。

“我知道了时哥，我不换，我绝对不换！”

时暮冷冷看了卫远两秒，语气极其不悦：“还不快滚。”

卫远连忙捂着衣服上的大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