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本尊带来的。”

人未到声先至,随之而来的,是令人无法呼吸的强烈压迫感。

见到魔尊一刹那,杣杣顿时变老实了。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立马缩小一百倍躲藏起来,或者原地挖个巨坑把自己埋进去,自欺欺人眼不见为净。

小老人的声音带了几丝颤抖:“您,您二位大人莅临,让小地倍感蓬荜生辉。”

“不,不知,有何贵干?”

救命,好想逃!

这俩人的身高,把逃生出口堵的死死的,彻底踩碎了杣杣最后的希望,成为瓮中被捉的老鳖。

云宿犯不着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所以,他只是随口问了句:“云水客栈的事,都是你做的?”

见状,尉迟纣淡定揭穿:“他532岁了。”

“什么?!”

“你怎么知道!”

面对二者的目光,杣杣从树梁后出来,讪讪开口:“哈哈,人家,人家长的是比较显小啦。”

云宿:“”

行吧。

既然不是真小孩,那就没必要在讲那些客套话了。

于是,云宿抛了抛手中的琥珀晶石,眸含威胁:“是你主动交待,还是需要我采取一些非必要手段?”

话毕,杣杣面色如土,缓缓道来:“其实,是这样的”

须臾。

杣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力诉说着自身的委屈:“我真的只是太孤独了而已,十八万两千六百二十一天,你们无法想想,在这些日子里,我一个人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小孩的哭喊声,实在是惹得人心烦,云宿忍不住抚了抚额头,问:“那你师父青檀仙君呢?”

杣杣:“不知道,他已经消失很久了。”

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