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还不专心,嗯?”尉迟纣声音十分暗哑。
唇贴着唇,讲话声带来的震动好似传到了云宿的心里,带来一阵“噗通、噗通”的跳动声。
尉迟纣低头轻咬了一下云宿的唇,食髓知味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说罢,不等云宿反应,这次尉迟纣彻彻底底的吻了上去。
湿热,浸润,水波骤停,古弦音无故绷紧,带来一阵冰晶器具碎裂的声响。
良久后,尉迟纣终于大发善心,放开了云宿被啃咬到通红的唇,分开时,中间还扯出了一丝亮丽的银色细线。
二十几年老处男的社畜云宿,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他眼底泛着水花,看起来可怜兮兮:“停、停一下。”
“我,我受不了了。”
“好,”尉迟纣应道,“那我们换种方式。”
云宿:“嗯嗯?!”
紧接着,尉迟纣放开了对云宿双手的束缚,他轻啄着云宿不断发出颤抖的喉咙,随后渐渐
云宿的衣衫,早在不知不觉间被尉迟纣解了个干净,胸襟大敞,露出青年莹白的肌肤,似是等待着被采撷般发出诱人的微光。
尉迟纣那温热的唇,从喉结,一下又一下吻到锁骨,心脏,再到小腹,并逐步朝着
云宿按住了尉迟纣的头,身体不自觉绷紧:“不要再往下了。”
察觉到云宿的紧张,尉迟纣将对方放在他头上的手拿了下来,安抚般亲了亲他的掌心,温声说道:“别怕。”
“会很舒服的。”
(不能再写了,拉灯)
龙宫的温度对于妖族来说,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与平常陆地没什么两样。
只是云宿觉得有些闷热了些。
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鬓角,被尉迟纣轻柔地挽至耳后:“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