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用力桎梏着对方的身体,好似要将其融进身体一般,从内而外散发着深入骨髓般的执念。
似是濒临溺水的未亡人寻找到替罪羊,又仿若沙漠途中偶遇海市蜃楼的旅途人。
云宿痴痴地抚摸着尉迟纣的脸,喃喃道:“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
陷入魔障之中的云宿,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说出这句话时,手腕下胸膛内那颗约三百克的心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跳动声。
“你知道吗,”云宿更加贴近了尉迟纣,并将头依靠在了对方的锁骨处,“当他们告诉我,你要跟别人成婚时,我多么想”
“多么想杀了你。”
身旁的人毫无反应,云宿只当对方仍在硬撑:“是不是很害怕?”
“不,别怕。”
云宿抬起头,盯着尉迟纣的侧脸看了一会,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道:“我怎么舍得。”
那一刻,尉迟纣的心猛地一颤,好似平静的湖面,忽然来了场狂风,卷起巨浪,泛起层层涟漪。
随之而来的,是灼热的烧红。那热度从被吻住的那一小块脸颊上,逐步蔓延到耳朵,直至脖颈。
一个人的哑剧对于云宿来说,实在是有些难耐,不甘寂寞的他抬头恰巧看到了尉迟纣脸上泛起的大片大片,不正常的红晕,令云宿吓得一个激灵。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抚着尉迟纣的脸,焦急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绑的太紧了你不舒服?对不起我,我马上给你松开”
音落绳解,成功恢复自由的尉迟纣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云宿给他下的禁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