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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有点雄心壮志,是好事。”

“你身份如此特殊,又天赋异禀,自然不会做那池中之物。”

他拍了拍尉迟纣的肩膀,鼓励道:“想做什么,就勇敢的去做吧。”

“无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尉迟纣挑了下眉,反问道:“真的?”

云宿重重点头:“真的!”

“好,”尉迟纣看向云宿的目光很是认真,“我会的。”

全然不知道给自己埋了一个超低无敌大坑的云宿,还在暗戳戳的为对方鼓舞打气呢。

一时相对无言,索性该说的都已说开,二人自然没有了留在这里吹冷风的必要。

所以,云宿对尉迟纣说,换个地方,去吃点东西。

正当二人从树上下来,打算离开这里时,冷风一吹,哗啦一声掉下一枚铜钱币,正正好砸到了云宿的脑门上。

“哎呦——”

云宿怒道:“什么东西?!”

他一边找,一边恨恨的想:靠,这也太衰了,一晚上脑袋受到两次重创,他又不是牛顿,小说都不会这么写的吧!

此刻,尉迟纣那边传来:“找到了。”

云宿立马凑过去,并伸手接过砸他脑壳的罪魁祸首————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币。

“?”云宿眉毛一皱,凑近观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金灿灿的铜钱树,又低头观察掌心的铜钱币。

云宿发现,这枚铜币,论亮度,非但不逊色整颗铜钱树,相比之下,甚至隐隐有更胜的意思。

这倒是挺令人纳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