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本想看看,到了这第三天,魔尊又准备耍什么花招来着,结果,这都到了下午,对方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云宿承认,他竟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乐子不来,他就自己去找乐子。

想明白以后,云宿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洗漱完毕以后,又准备往乌白那里溜达去。

“呦,稀客啊。”

这云宿刚来,乌白便忍不住打趣出声。

云宿捶了乌白肩膀一下:“啧,瞎说什么呢。”

“昨天不还见着了吗。”

乌白酸溜溜地道:“哦。我还以为某人又见色忘义,不记得我这个大明湖畔的小梦妖了。”

云宿:“油嘴滑舌。”

懒得搭理他。

云宿越不理他,乌白就越是犯欠儿,这不,他肘了一下云宿,眯着小眼问道:“哎,我怎么听说,这魔尊大人昨天又请你吃饭又送你东西的。”

“什么情况?”

云宿认真擦拭着被乌白撞倒,流在桌子上的茶水,头也不回的说:“又从哪儿打听到的风言风语。”

乌白:“这还用打听吗,魔宫上下都传遍了。”

云宿无语:“那你们还真挺闲的。”

“有那时间不如多去练练功。”

“嘿——你小子别转移话题,”乌白起身坐到云宿身旁:“快跟我说说。”

“你俩是不是”乌白左手右手对在一起,碰了两下:“是不是有情况?”

云宿“啪”的一声打在乌白手背上:“有个蛋的情况。”

“你这死孩子,天天都在想什么。”

“哦。”

被打了就老实了的乌白,撅着小嘴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来之前云宿还有些头晕,听从乌白的建议,来到这座小亭子里,闻着湖水淡淡的潮气,混着荷叶的幽芳,再聆听着鸟雀的叽喳声,耳目一新,到真有几分娴静淡雅之意。

云宿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转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