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云宿:老子不干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不想伺候了,爱谁谁。
云宿这一溜,便溜了三个多月。在这三个月里,没有人知晓他的身份,他的过往,他就像这里的人们一样,做着钓鱼种花听书这类他觉得格外惬意的休闲雅事。
而且,也不知为何,那魔君好似全然忘记了他这号人物,消失那么长时间,也没兴师问罪,给他弄回去。
云宿想了想,觉得可能是现在的魔君实力太过强大,强大到根本不需要外部力量支持的地步,所以才会对他这只新出现的伴生兽升不起兴趣。
那边人不来干预,云宿倒也乐得个逍遥自在。
这假他反正是真过爽了。
不过,这人还是不能躲太久。毕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隔壁那两只臭狗,一定不可能瞎叫,只能是……
有陌生人来了。
果不其然,云宿好奇爬到墙角偷看时,便瞧见一群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黑衣使者,好似在询问着隔壁王二麻子些什么。
云宿依旧是妖,还是比先前武功更加高强的大妖,那听力可不是盖的。他清楚地听到领头那人在问:赫连大人可否在这儿?
赫连,这整个地方,有几个姓赫连的。
目标如此清晰明确,无奈之下,云宿只好在溜和留之间,谨慎作出选择。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