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抿了抿唇,继续思考出去的办法。

一定能出去的。

他在心中默想,暗暗为自己打气。

刚开始,云宿心中还是会有些希冀的,盼望着那个熟悉的人,能够出现在这大牢中,将他带出去。

可是,一天,两天,五天……

连带着一个星期过去了,也不见他伴生者的身影。

身旁的妖,在他的面前,一个接一个的衰弱,而后死去。

——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见证妖的自然死亡。

就好似,全部的生机被悄然间偷走,并无声播放死亡赞歌一般。满腔血肉,唯盛枯骨,到处都是沉寂与默然。

大叔原身是只黑天鹅,满头黑发中,头顶上还夹杂了几缕红,加上行事姿态都比较有韵味,到挺像云宿现实中,在川渝地区会遇到的那种时尚大叔。

刚来那几天,闲暇时,云宿还同大叔聊上几句,听他说一些年轻时那天南海北的事情,说什么拒绝某只丑鸭子,跟一个异常貌美的天鹅私奔啊诸如此类的事。

对了,再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大叔是个同性恋。

虽然云宿短时间内并不太想面对同性恋这个群体,但无奈还是被大叔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所折服。

同性恋就同性恋。

关他云宿什么事。

他又不是同性恋。

于是,两人之间的交流,还是比较友好的。

一开始,云宿还在心中数着日子,到了后来,连他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

而大叔,也在肉眼可见的衰老着。他是个很爱美的男人,进狱前,还随身携带着小镜子。云宿的耳边,天天都是他拿着镜子,摸着他的脸,散发出的苦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