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他猛地向后一缩,却被尉迟纣不容置喙的带了回来。

夜色浓重,屋内昏暗,唯留几盏要灭不灭的烛光影影绰绰的摇晃着,在墙壁下倒映着两人暧昧的姿势。

此刻,云宿紧紧盯着尉迟纣垂下来的黑色鸦羽,连大气都不敢喘,却在心中开启了小差:他的睫毛,原来这么长的吗……

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

这时,一道淡漠且富含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某只鸟儿,一点也不乖。”

“总是背着我出去乱跑,不小心被我抓住了,还要说谎。”

“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坏孩子……”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好呢?”

“嗯?”

说罢,尉迟纣对着云宿的唇逐渐低下头,作势要吻他一样。

人处于绝境时,方才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于是,极度震惊不解害怕紧张等各种复杂情绪冗杂在一起,使得云宿将尉迟纣猛地一下子推开,一句话也没说就逃离了这里。

看着云宿落荒而逃的背影,尉迟纣垂眸,轻笑一声,无声的将右手指腹摁在唇上,而后,伸出舌尖轻勾了一下。

不舍得罚他。

那么,偶尔恐吓一下,倒也不错。

……

云宿飞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院子,将门用力关上,惊魂未定的靠着屋门大喘气。

我靠……

他疯了吗?

还是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