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还好,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陈施……好像也没有?

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就仿佛职业病犯了,单纯研究这地方的礼仪建造似的。

云宿默默点了点头,心想:应该是他想多了。

有时候,思绪也不能太抓马了,容易误人子弟。

思必,云宿转而干起了他自己的事情。

说实话,他逛了好几圈,其实并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妖怪记性好,好几年前的都能一点不忘。这祭祖堂现在的模样,跟冥九记忆中的大差不差,并没有什么区别。

云宿摸了摸下巴:这就奇了怪了。

难不成,线索又要中断了?

就当云宿陷入自我怀疑时,尉迟纣那边的发现吸引了他的注意。

听到尉迟纣的声音,云宿连忙凑了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尉迟纣看着墙壁上的一个展台说:“刚刚不小心碰了一下。”

“然后,”尉迟纣示意二人向右看:“这里好像,动了。”

云宿:“?”

他蹙着眉头走过去,将头贴在墙壁上,细细探听其中可能会散发出来的声响。

半晌,云宿对着尉迟纣和陈施摇了摇头,说:“好像没什么哎。”

这时,陈施主动提议:“不然,让我瞧瞧?”

云宿挑了下眉,不做言语,沉默的将位置让给了陈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