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做了几个月的狐狸,这点狐语还是能听懂的。

云宿继续说:“原来是这样啊。”

想了想,云宿疑惑道:“今天那个男的怎么回事,他是一直都这样吗,他有没有伤害你。”

小狐狸点了点小脑袋控诉:有!他超级无敌爆炸讨厌。

小狐狸:他不让我出去,也不给我饭吃。一整天,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暴躁,还时常打骂我。

小狐狸:我实在受不了想反击,他却又突然扇自己的脸,说什么我怎么这么坏,敢欺负一个弱小的小狐狸。

云宿这一听,好嘛,又是一个神经病。

估计可能会有躁郁症和被害妄想症。

云宿思索片刻,问:“那他今天怎么把你关在笼子里放在大众面前?他想干嘛。”

小白狐蹭了蹭云宿的手指,看起来委屈极了:昨天晚上,他让我去给他拿水杯。

我拿的就是他经常用的那个,可谁知,他非要说不是,还说什么你用陌生的工具是不是想给我下毒,毒死我。

然后他就又想打我。

但是我不想挨打,我躲他,他就更生气了,捉到我之后,又踹了我几脚,把我肚子都给踹破血了。

小白狐蔫蔫的趴在云宿膝盖上,眼睛里蓄满了难过:然后它就把我关进笼子里,本来是想当众卖掉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改了想法,想杀了我。

……傻逼。

云宿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男的简直就是傻逼中的傻逼,神经病里的战斗机。

说实话,要不是他跟小白狐还有一年的伴生契在哪儿,遇到这种人渣,云宿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好让他知道,人字到底该如何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