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不出话,并不只是单纯发烧的缘故。

妖怪多多少少还是与人类有些不同的。

所以,除了这瓶凝露, 云宿又掏了几枚从国师那里搜刮的大补丹。这一通操作下去,云宿顿时觉得身体蓄满了力量,仿佛连血液都在沸腾。

他试探着张了张口,一开始还是只能发出几个浅短的音节,片刻后,云宿才能进行一些较短的语句。

看来,是真挺严重的。

左右不着急,尝试了半天也不能通顺讲话的云宿,就此决定,先这个样子吧。

可能明天睡一觉醒来之后,才能好的利索一点。

穿好衣服坐在茶案前,云宿开始进行自我复盘。

首先就是宫宴。宫宴结束,暴君没有现身,说明这个剧情点他顺顺利利度过了。

同时也侧面印证,他推测的分毫不差。

这毒,确确实实存在于宫宴装饰花中。

其实想了想,第一次读档,尉迟纣没喝酒,喝了茶,中毒,暴君出。第二次读档,尉迟纣啥也没喝,中毒,暴君出。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酒里根本就没毒,有问题的,从始至终都是类似牡丹的毒花。

那就奇了怪了。云宿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一朵小破花能有这么大威力?

上一次他直面魔君还是在,百妖画卷回忆里?

那上上次呢?

哦他想起来了,上上次,也就是第一次,还是小孩子的尉迟纣被一个蛇妖塞了一枚不知名魔丹,暴君就出现了。

所以暴君降生是有条件的吧。

魔丹?还是魔气?又或者两者都有,还是什么其他条件。

由此可见,要么,那花的来历非同寻常,本身就是一种能够促魔的夺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