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这么深情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琼瑶剧呢。
简直疯了。
思及此,云宿晃了晃脑袋,继续用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看着尉迟纣。
看尉迟纣还想找借口的模样,云宿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嘴也抿了起来,一脸暗暗威胁的表情。
就仿佛在讲:
说吧。这次你又要找什么借口?
眼看事情败露被察觉,不好糊弄了,尉迟纣见好就收,顿时变得正经起来。
他好脾气的笑了笑,对云宿说:“许是我不太适合这种。”
“不然,我去拿笔墨纸砚?”
对哦。
不是有纸笔吗?
那他在他手里写什么写。费了那么长时间,到最后还是一点没听懂。
他是发烧烧的,脑子不清醒容易办蠢事。
这尉迟纣也不提醒他的,一遍又一遍的看他在他手心写字。
简直了。
这病可能会传染,让人一个接一个的变傻。
待尉迟纣将纸笔拿来后,云宿便迫不及待的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可是有好多问题想问呢。
昨夜宴会上所有伴生兽发疯,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官方那边如何解释?
回府遇到的刺客调查了吗?是哪一方势力想谋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