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穿书的缘故,一个又一个的“冥”场面层出不穷,把他那小胆给练出来了, 按以前, 他还真不敢做这种出头鸟。

说归说, 闹归闹,吵架归吵架。

敢欺负他的人,是真该死了。

天知道那个时候云宿有多愤怒。

一个个的,当他重华赤乌死了似的, 欺负他的伴生者。

在那时,云宿甚至萌生了一种念头,倒不如就让尉迟纣成为魔君好了。

宁愿成全别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算了。

担心这些做什么。

他自己都还身处异世,无家可归呢。

罢了罢了。

思及此,云宿的肩膀弯了弯,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极了蔫蔫的小鸡仔。

说实话,云宿刚才那段发言,属实让尉迟纣感到惊讶。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又怎能不知道,云宿表面虽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跟谁都能聊的来的模样。

但实际上,他其实是有点孤僻在的。

云宿的外向,在大多数,源于一种对外界环境的融合。

————就如他小时那般。

明明被许多人折辱,打骂,但他仍然对那群人趋之若鹜,飞蛾扑火,仅仅只是为了合群。

而这些,都是源自于环境造成的影响,而形成的封闭型自我保护。

想到这儿,尉迟纣将视线挪到云宿身上。

自责,懊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