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还没有完全开始,到达大殿中的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此时,全部隐晦的偷瞄着无故吵架的两人。
直到宫宴开始,云宿同尉迟纣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宴会还是那些步骤,那些过程,云宿此刻却全然不在状态。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尉迟纣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跟他讲话也不搭理他,搞冷暴力。
莫名其妙自己走了,还说都不跟他说一声,想干什么?
靠!
云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好讨厌,他做错什么了。
就在此时,奏乐响起,那株异花照常登场,花儿绽放之时,迎来了一阵欢呼声,赞扬讨论此起彼伏,十分热闹,将宴会送上了小高潮。
要是之前,云宿指定又要紧挨着尉迟纣,头靠头咬耳朵,诉说宫宴多么无聊,这花多么丑陋等诸如此类的话。
现在,他们就像那楚河汉界一般,边界分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理对方,嫣然是一副陌生人的模样。
周围热闹纷纭,到他们这里,却是一片死寂。
宫宴又到了奖赏环节,太子殿下如第二次一般,说着一些拉拢人心的客套话。
当国师再次来奉酒时,云宿却突然失了兴致,面无表情盯着沈化锦看。
察觉云宿含有恶意的眼神,沈化锦表情不变,仍然将酒盏举到尉迟纣面前,说了句:“九王爷,请。”
尉迟纣许是不在状态,沉默半晌也没接过沈化锦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