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看着陈施隔空对话,看的他心里有些毛毛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这里面有些过分寒冷了。

他一个妖都有些受不了,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陈施一个普通人是怎么适应的。

还好云宿在跟踪的时候,看来时路如此弯弯绕绕,错综复杂,因此特意标记了一下,要不然,恐怕得半天才能转出去。

回到压轴花暂存的地方后,云宿才开始考虑,怎么处置这株毒花。

几秒后,云宿一合掌:有了!

他知道怎么做了。

多亏了云宿是个现代人,同时,也得感谢这具小鸟身体,血脉优异,传承下来的记忆长河绵延不绝,妙点子用都用不尽。

在构思如果处理这花的第一秒,云宿便想到了运用投影仪这个工具。

压轴花出场,无非就是那几步,被人抬出来,圣女抚琴,花绽放,以及释放异香这几个步骤。

除此之外,有人和这株花亲密接触过吗?

答案是没有。

最起码,出席于晚宴中的人没有。

……这花还是个花骨朵时,长的如此丑陋猎奇,谁能如此重口味接受得了。

只要没人上手触碰,运用投影这个原理,将花绽放的步骤在众人面前投放出来就好了。

也恰巧云宿于上次读档时,观看了这朵花绽放的全过程,钻了个空子。

古代嘛,自然是没有投影仪这种东西的。

但是冥九记忆里有跟这玩意儿很像的东西,叫做流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