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云宿,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随着他们与压轴花的距离逐渐拉远,与陈施期盼见到的东西逐渐拉近, 云宿敏锐的察觉到,路程减少的同时,陈施的心情,也在一步步降低。
如若说,先前的他是平和的惜字如金,那么此时的他,便恍若死水。
整个人都像是没了灵魂般的空荡。
云宿跟在陈施身后,看着路程越来越阴暗,越来越狭窄、曲折,就当他觉得自己快分不清来时路时,陈施停了下来。
在二人面前,有一道环形拱门。从周围布满灰尘的环境便能够看出,这里鲜少有他人来往。
而这到门上,甚至生了锈,满眼间尽是岁月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只唯独门把手那里看起来很干净。
经常来到这种犄角旮旯里的人,答案也是显而易见。
随着密道的进一步深入,云宿愈发好奇起来:表面看起来清风霁月,不苟言笑的礼部尚书大人,背地里却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会是什么呢?
就当云宿为这个问题大脑极速运转时,门,被陈施小心推开了。
云宿顺着望去,本以为会是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却没想到,这居然是一间,看起来格外普通的人类居室。
房间内布满了各种家具,桌椅板凳,檀木香案,软榻以及铜镜梳妆台,满满的,看起来异常温馨。摆放的器物虽然并不是很珍贵的样子,但却个个充满巧思,生活气息十足。
通过这件屋子云宿便能够推测出,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个心灵手巧,还格外爱美的女子。
就当云宿开始阴谋论,猜测陈施是不是囚禁了个女人时,他看到陈施,像是突然褪下整日里带着的面具一样,肉眼可见的松懈了起来。
他听到陈施说:“三娘,我回来了。”
云宿:“?”
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第二人的气息,于是,云宿转过头来看向陈施的眼神中,带了一丝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