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里的老大率先开口:“这位……”
“公子,您,所为何事呀?”
云宿像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般,猛地拉住大臣的手,激动得说道:“在下早就听闻三位大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传言!”
被云宿这么一夸,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云宿趁热打铁道:“今日这赏花节,三位衣着各具风采的雅士相聚,就好比,那完美的流动色彩篇章!”
“这位大人,”云宿看向穿的花花绿绿的那位,“您今日这身穿搭,我猛然一看,还以为您将那春日花园点缀其中呢,正是有了您,这空间里的灵气,才能被点燃呐!”
中间那位大臣被夸的喜笑颜开,连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几道。
见旁边那位大臣假装不在意的模样,云宿连声说:“哎呀。”
“您这衣裳,裁剪得体,黑白色调,那叫一个绝呐,像极了大朝画师画的最美的一幅水墨画。”
把那位说的忍不住控制疯狂上扬的嘴角后,云宿又道:“至于这第三位大人,您这棕灰黄叠染,恍若暖阳与秋色共织的绸缎,极显成熟稳重,这也恰恰说明,您是能干大事的人啊!”
经过云宿这一顿彩虹式夸奖,三人高兴的嘴都快裂到太阳穴去了,急忙推脱道:“没有没有。”
“都是随随便便穿的,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咯,哪儿还能特意打扮一番。”
“就是就是,哎,这男人一到中年啊,也就那样了。”
云宿嗔怒道:“怎么会!”
“依我看,诸位大人正值盛年,气度从容如松柏,阅历沉淀更显风采,而这些,可都是我们年轻人所没有的,还是得向你们学习。”
一时之间,云宿竟和他们聊起来了,甚至聊的格外的热火朝天,让那三位大臣,颇有一种同云宿相见恨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