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活挖兽丹的恐惧在心头重新浮现。

云宿小脸煞白,暗红色瞳仁剧烈收缩,却仍自虐般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尉迟纣看。

不, 或者说是,大暴君。

暴君看着整个大殿中存活的几人, 嘴角微扬,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能在魇梦手中活下来。”

“倒也算是有些本事。”

他的神情傲慢而玩味,那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视线在几人面前来回游移,像极了冰冷的猎捕者。

忽然,暴君的视线一凝,似笑非笑地看着云宿,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又充满调戏的意味说:“等等。”

“这位……”

他颇为苦恼地捶了捶脑袋,像是在努力想起什么似的。

“算了。”

暴君最终还是放下了右手, 直接朝云宿走去。

有了先前一同对抗黑雾的“战友情”,此时, 存活下来的几个人下意识护在云宿身前, 却被暴君一个抬手,于顷刻之间,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被碾成了粉墨。

暴君还颇为苦恼地喟叹一句:“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吵。”

短短几秒,大殿中只剩下云宿同暴君二人。而云宿眼睁睁看着几人消失在自己面前, 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无尽的恐惧于空气中蔓延,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 云宿再也忍受不住,朝暴君甩了障眼法就逃了出去。

看着云宿朝远方慌乱逃跑的背影,暴君心情很好的哼着歌,迈着悠闲的步子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