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后毒发,只能哑巴吃黄连,有口不能说。

———这清玉酿由皇室出品,宫中的达官显贵们,当今圣上,一朝国母,乃至众人仰慕的国师大人都一一品尝过,无一人出事。

却唯独你中毒。

难不成,是我们想要加害于你?

这等罪责。

试问,谁敢当?

因此,尉迟纣当众饮下那杯毒酒,云宿完完全全能够理解,毕竟,在当时,他只能这样做。

况且,尉迟纣同冥九二人,先前也未曾提前知晓酒中有毒,中招的的确确事出有因。

可云宿过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剧情,这让云宿如何不怀疑,又如何不感到不安呢。

但,随着宫宴逐渐结束,也没有其它事情出现后,云宿由一开始的惊惧不定,演变为此时的无语。

可不是嘛。

担惊受怕了这么久,结果却是这样的仓促,让云宿有点分不清是失望更多,还是松了一口气更多了。

尉迟纣在当时,知道云宿是在说谎搪塞沈化锦,他心下存疑,自然想知道原因,但无奈碍于二人处在公共场所,不好隐秘交流信息,只能作罢。

这一小插曲对宴会的进行,并没有什么其它影响,到众卿一同朝皇后敬酒时,云宿特意将尉迟纣面前的酒水换成了茶水,以茶代酒,这样,便不会失去太多礼仪。

除此之外,这茶水,是经由自己亲身鉴定过,品尝过,不含任何东西的茶泡水。

这下云宿才敢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