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不解的挠头:“呃……”

傻子吗?

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一旁的尉迟纣自然而然地揽过云宿的肩膀,柔声说:“别管他。”

“你刚才说,插花的要诀是什么来着?”

先前被打断的话题重新接上,云宿自然而然的转移了注意力:“哦你说这个啊,就是……”

在云宿侧身瞬间,尉迟纣撩起眼皮瞥了百川一眼,无声的同他对视。

眸底冷意肆虐,警告溢于言表。

几秒后,尉迟纣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贴着云宿耳边温声说着悄悄话。

而台上的百川,看着背对着他的云宿二人,脸色阴沉,最终还是一语不发的开始捞花。

出乎云宿意料的是,烈焰狮百川的表现,竟不比他的差。

一束黑白色打底,明媚红为主调的花束,表现出一种即便倒在泥潭,终究能浴火重生的感觉。

跟云宿那种,透露着忧郁成男在异世界打工的蓝白色调,压根就不是一种意境的。

也算是,各有各的特点吧。

他们二人比完后,基本上就没有再出现更加精彩的选手了。

除了云宿百川的花,是完成度比较高,还比较好的之外,就剩下第一个登上的小绵羊,以及后来的长毛袋鼠,紫色小猴子等三只伴生兽的作品,勉勉强强称作为“艺术”。

这么看下来,二十多只伴生兽,也就只有四分之一能够进行比一比。其它的嘛……咳,就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