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

对哦。

差点忘记他是红毛了。

云宿下意识抬头,顺着尉迟纣看去,说:“你这不也只有两种吗?”

“这……”样可以吗。

话音未落,尉迟纣自然而然地将云宿发尾的红色丝带,截了一小段系在侧腰盘扣上,并随意耷拉下来。

这一抹鲜红,在墨色锦袍中显得格外显眼。就仿佛,在那万丈暗渊里,唯一的明媚生机。

云宿把未道完的话咽回肚子里,怔怔说了句:“这……也行。”

尉迟纣挑眉,但笑不语。

半晌无言。

云宿砸吧砸吧嘴,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他怎么感觉,这种行为……

有种援兵主权的意味呢。

就像狗撒尿标记地点一样。

云宿差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逗笑,他拼命压住狂奔的想象力,这才没笑出声来。

在他努力憋笑的间隙,余光中瞥见一个小太监对面前尖嘴猴腮的大太监弯弓哈腰,连声道歉。

云宿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身旁尉迟纣一把拉住,扯的他差点一个踉跄。

等反应过来后,云宿惊讶地看着突如其来挡在他面前,尉迟纣的背影。

“怎么了?”他站在尉迟纣身后低声询问。

像是听到他出声,这时,一道清润到冷冽的声音响起:“九王爷。”

“冥九公子。”

“好久不见。”

不知是不是云宿的错觉,对方在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柔了两分,这让云宿更加好奇面前男人的身份。

没办法,他有丢丢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