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拆云宿的台,反而敷衍点头:“嗯嗯嗯。你说的是。你说得对。”
云宿无语,懒得搭理他。
他没好气的问:“您一大早上就迫不及待来找我, 有何贵干啊。”
乌白顺势接话道:“欢颜跟我说, 想单独见你一面。”
云宿疑惑:“单独见我?”
乌白点头:“对。”
这时, 姗姗来迟的尉迟纣走到云宿身边,听闻后重复问道:“谁要单独见你?”
云宿思忖:“欢颜夫人。可能有什么要紧事吧。”
他没再说什么,朝乌白同尉迟纣随口道了句“我回头找你们”,便匆匆离去。
余下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等尉迟纣开口, 乌白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乌白心想:他才不要独自跟这人呆在一起。
看他的眼神阴测测的,跟个鬼一样。
真是吓死妖了。
……
而这头的云宿没过多久便走到了主院。
他立在门前敲了两下,听到门内传来一声“进”后,才走了进去。
云宿望着在榻上打坐的欢颜,温声说:“欢颜夫人。”
“您找我?”
听到云宿的声音,欢颜睁开眼睛,下榻走到红木桌前,对云宿说:“坐。”
见他坐下,她又贴心的为云宿斟好了茶水。在云宿饮茶的间隙,欢颜从袖中掏出了一对玉佩,放在桌子上将它们推向云宿,说:“这个你收下。”
云宿看了一眼玉佩,不解的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