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但毕竟是那啥期,终归带点情色味道,所以,云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它编成特别正经还特别悲惨的一款疾病。

这样对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直男也需要避嫌的好吗!

什么都考虑在内的云宿唯独没想到尉迟纣的反应会那么的……大。

甚至到了夸张的地步。

他这般模样,整的像是云宿小命到头,准备交代后事似的。

让云宿忍不住汗颜。

虽然,看着面前突然变成破碎“大”狗模样的尉迟纣,也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心虚吧。

两人之间情形一下子反转,云宿有些哭笑不得的安慰:“嗯,王爷放心,肯定不会太严重的。”

“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他眨巴眨巴眼,补充道,声音听着有些可怜兮兮的:“所以,这段日子,就拜托你了王爷。”

“不要离我太远哦。”

“要不然我会很难受的。”

尉迟纣嗯了一声,说:“好。”

一时相对无言。

片刻后,尉迟纣说:“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云宿点点头,从尉迟纣怀中起身,躺在他的身侧。

云宿闭上眼睛,将手老老实实放在肚子上,躺的非常板正。

靠。

还是好尴尬怎么办。

听着身侧传来平缓沉稳的呼吸声,竟令云宿有些感慨:原来,这就是与人同床共枕的感觉吗?

其实云宿从小到大并没有同别人一起睡觉的经历,这倒是头一次。

挺……惊奇的?

其实细细数来,在穿书的这些日子里,他好像跟尉迟纣做了很多个“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