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虽不明但照做。
一时之间,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云宿那剧烈且急促的喘息声。
黑暗中, 尉迟纣的眼睛紧紧盯着云宿,眸中满是忧虑, 眉心也深深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这是……怎么了?
过了几十分钟后,云宿这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但他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动了, 索性直接窝在尉迟纣怀里, 被他半搂着。
察觉到怀中人胸口起伏稳定,呼吸逐渐平缓,尉迟纣这才开口:“好些了吗?”
云宿语气弱弱的,显得极其可怜:“嗯……好点了。”
尉迟纣轻声问:“怎会如此痛苦难受, 是在画卷中的伤还未痊愈吗?”
“听说, 妖族通常知道自己的病症状况及原因, ”他说,“所以。”
“冥九,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云宿沉默半晌,在说与不说之间最终选择了坦白, 他委婉道:“就是,就是我们这一妖族年龄段都会经历过的事情。只不过我的好像更严重罢了。”
闻言后,尉迟纣周身气压低了几分。
沉默在空气中冰冷的弥漫,云宿这才意识道对方好像不太满意他的回答。
云宿开了个玩笑打哈哈:“是不是看起来挺吓人的。”
“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啦,你看,我现在不就好很多了吗。”
“别担心别担心。”
尉迟纣掀起眼皮,语气一反常态地有些冷:“这不好笑。”
“冥九。”
“这不好笑。”
尉迟纣将云宿禁锢在怀里,使其挣脱不得,他将下巴抵在云宿的头顶,喃喃道:“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