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异常可爱。
汤药很快见底,尉迟纣又扶着云宿躺下,为他掖了掖被角,这才细细说道:“桃溪镇,被人施了阵法。”
“这阵法是何名,又因谁起,皆无所知。”
“唯一能够知道的是,它困住的,是天罡门所有妖尸怨气。”
“当时,你遇见的桃林,其实是一种名为勿忘桃,容易引人致幻的妖物。”
……
几分钟后,云宿眨了眨眼睛:“这么说来,钟离淳救出来了,而钟离城主死了?”
“不错。”
尉迟纣自己都还没搞清有关魔气,魔君的一切,因此下意识隐藏了钟离城主真正死因:“进入画卷后,钟离元修就死了。”
云宿自言自语:“……终归是咎由自取。”
读取钟离淳回忆的云宿,当然知道钟离元修真正意图。
只能说他死有余辜。
等等。
画卷,百妖,红发少年,九皇子……
——还有,最后的暴君。
回忆宛若洪水猛兽朝云宿袭去,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大暴君…
好像发现他了?!
我靠!
他掉马了?!!
越深思越觉得毛骨悚然,云宿被吓得一激灵,尉迟纣寻声问道:“怎么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暴君脸,云宿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
这跟大半夜看鬼片结果睡醒之后发现鬼就在你身边有什么区别!
云宿立马缩了一下身子,将头埋在被子里,声音显得闷闷的:“我,我困了,想睡觉。”
他……在害怕?
尉迟纣不着痕迹皱了一下眉,几秒后,若有所思道:“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