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城主为了减少此事的发生,特地在桃溪镇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派了两名侍卫巡逻,用来警示不知情人士的勿入。

对于这四个方位的选择,云宿也并不是很清楚。

但无论那个方位,都会被侍卫发现,进而禀告给钟离城主。

与此同时,云宿对自己的非洲运气心知肚明,手黑的不能再黑。所以,他索性直接为自己算上一卦,看看有没有其它的一线生机。

桃溪镇东部:凶。

桃溪镇西部:凶。

桃溪镇北部:大凶。

云宿:“……”

这让他说什么好。

剩下二人在一旁看了全程,钟离煜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这什么破手气。”

云宿眯着眼,语气凉凉的说:“很好笑吗。”

见状,钟离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云宿,他轻咳两声道:“咳,不好笑。”

尉迟纣默不作声的将手放在云宿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衫传递,让云宿忍不住将视线移向尉迟纣。

除却化名外,云宿也将满头红发变黑。此刻,微风拂过他散落的长发,令其打在身旁青年的白袍上。

尉迟纣垂眸细心地整理云宿被吹乱地黑发,他眉眼弯弯,看向云宿,眸光里慢慢掺进暖暖的笑意,语气有些揶揄:“看样子,我们只能去南部了。”

云宿点点头,笑了一下:“对。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