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静静地望着云宿离去的方向,半晌后,才重新关上房门。
……
云宿逃一般的跑到四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这暴君,怎么比乌白还敏锐。
他不是一介凡人吗!
平复好呼吸后,他来到乌白门前哐哐砸门:“钟离煜,醒了没?钟离煜?”
“哪个王八羔子敢打扰本少爷睡觉?!”门内传来隐隐约约的叫骂声。
几秒后,乌白浑身布满低气压,睡眼蒙眬的暴力开门道:“谁!!”
在看清门前是谁之后,乌白满腔怒气犹如被扎破了的气球似的消散,它打着哈哈道:“咳……今天天气不错哈。”
云宿双手抱胸,倚在门前似笑非笑道:“该起床了少爷。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没有吧。”乌白不明所以的转头摸着身后,“我特意选的阳光最好,最温暖,还最不容易被照到的屋子啊。”
云宿:“……”
“嗯嗯好的,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收拾收拾,跟尉迟纣见个面。”
乌白皱眉疑惑:“尉迟纣是谁?”
云宿凑近乌白窃窃私语:“就是那个男的。我们昨天晚上说过的那谁。哦对了,差点忘了,他现在叫林州。”
“什么?!”乌白吓得立马倒退两步,“我不去,你跟他是熟识你不怕,可是我怕啊!”
乌白捂着胸口怒道:“万一他兽性大发,看上我了,想把我给吃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