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悠悠转醒的云宿起身后伸了个懒腰,心情很好的同背对着他的尉迟纣打招呼:“早啊王爷,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没听到尉迟纣的回应,云宿以为他还没醒,便快步走到尉迟纣的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王爷?”
尉迟纣扭头同云宿对视。
他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呆滞且疲倦,仿佛受到什么非人般虐待似的。
云宿眉毛高高挑起,双眸瞬间瞪大,嘴巴不自觉的张成“o”形,惊讶的道:“你……”
云宿脸上满是担忧:“你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
“……你都不记得了?”尉迟纣幽幽的问道。
看向云宿的眼神幽怨而复杂,还隐隐含有一丝难以言喻。
哈?
他干啥了?
云宿紧蹙着眉,低头沉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丝头绪。
须臾,他挠了挠头,疑惑道:“我没做什么啊。”
“你昨天是不是做噩梦了?”
“……”
“或许吧。”尉迟纣揉了揉额头,不在纠结,只当云宿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上次也是这样。
云宿恍然大悟道:“没事,每个人都会做噩梦的,我小时候也经常做梦。而且,梦是不会成真的。”
“真的吗?”尉迟纣眯着眼,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真的啊。”云宿不明所以看着尉迟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