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愣了一下后放下双手,站在原地沉默。

云宿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夜空,顿了一下语气平平的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不玩了吗?”

“嗯。”

“……好。”

一路上,马车内一片死寂。

云宿坐在左侧,一语不发的撩开帘子看向车外。

尉迟纣望着云宿的侧脸看了一会,垂在身侧的拳握起,终是缄默不言。

“我先去休息了,王爷自便。”到达王府后,下车前,云宿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回到厢房,云宿将红金锦袍搁置在衣架处,呈大字形仰躺在床榻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好累。

半晌后,他起身收拾今晚买的东西。在弯腰时,一张白色纸条从怀中,云宿心中一惊,连忙将纸条捡起,打开阅读。

纸条上仅写了三个字——桃溪镇。

云宿:“?”

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同时,云宿的第六感又在告诉他,纸条可能与天罡门派有关。

云宿下意识起身想将此事告诉暴君。

灯会上发生的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云宿停住脚步,叹了一口气,重新在茶案面前坐下。

虽然暴君的确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那强硬且指责的口气,还是令他心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