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下心中微微不爽,抬首看向尉迟纣,贴心的柔声说道:“王爷可是久等了?夜间寒冷,切勿着凉,我们先上马车。”
尉迟纣像是才回神似的,他收回目光,不着痕迹的清了清嗓子,道:“好。”
车厢内,尉迟纣一反常态的盯着脚下的白色毯子沉默不语。
坐在他对面,一心想着营业的云宿并没有注意到尉迟纣的异常。
云宿将外面的大氅脱下搁置在一旁时才呼出一口气。
这下他才将目光移向对面那个扮演望毯石的男人。
云宿:?
虽然不知道尉迟纣的身体具体什么情况,但肯定不像外人传的那么病入膏肓。
这马车里的温度那么高,暴君还捂的那么严实,他真的不热吗?
云宿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他将手放到尉迟纣的眼前晃了晃,轻声问道:“怎么了?一直发呆。”
尉迟纣眨了眨眼,看向云宿,低咳两声道:“没事。”
他下意识转移话题:“到达灯会后,你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
云宿一时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他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俩一会该如何表演秀恩爱是吧?”
“唔,我想想。”云宿左手撑首蹙眉沉思。
小情侣秀恩爱?
母单至今的云宿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