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之处,尉迟纣咳得撕心累肺,却仍然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小红鸟。

被拒绝的沈化锦也不见失落,朝着尉迟纣点点头说了句“打扰了”后便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尉迟纣蹙眉,眸中划过几分若有所思。

半晌后,他便带着仍旧颤抖不停的小鸟打道回府。

马车上。

因尉迟纣“病患”身份格外畏寒,因此, 空旷的马车内铺满了柔软的白色毛毯,四角处搁置着热乎乎的手炉, 顶上还挂着香薰,整个马车内暖如三春, 显得格外惬意。

尉迟纣刚进入便脱下大衣, 搁置在一旁。

内里只穿了一袭黑色绸缎状的里衣,领口宽阔,能够看见那精致的锁骨镶嵌在修长白皙的脖子两侧,随着呼吸起伏, 若隐若现。

吩咐侍卫取了一则干净温热的湿手帕后, 他将小红鸟放在膝上, 低头安静的擦拭着它身上的血污。

长长的黑发垂落在他脸旁,增添了几分温情的色彩。

“啾啾……”

马车内氤氲的热气将昏迷的云宿烘醒,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双眼愣愣的看向那片白皙的胸膛。

好白。

好滑。

好想贴贴。

意识依旧不清醒的云宿顺着心底上泛的欲望, 挣脱束缚着他的大手,用爪子抓着尉迟纣因低头下垂的领口,“咻”的一下钻了进去。

当贴上那块渴望的肌肤时,云宿舒服的眯起了那双暗红色的小眼睛,在他胸口处窝了起来。

尉迟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