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们看到他往赛场走去,才低着头与身边人窃窃私语。
“九王爷怎么来这儿了?”
“他是不是不想活了,来这儿找死呢。”
“看他那一副瘟鸡的样子,感觉摔一跤都能直接摔死。”
尉迟纣静步走到以太子为首的人群前,带着淡淡的笑意打招呼道:“太子殿下。”
他转头又看向太子身边的人:“陈施公子,钟离公子。”
太子尉迟诩带着一如既往的儒雅笑颜,朝他点头,温声问道:“九弟今日怎的来这儿了,天气寒冷,注意保暖,切勿染了风寒。”
陈施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尉迟纣,反倒是身边的钟离江坐不住了,眼底带着明晃晃的鄙夷,阴阳怪气朗声道:“九王爷安好——”
他双手背在身后,装模作样的抬头看天:“哎呦,今儿这天可真是澄澈啊,莫不是王爷看天色尚好,受不了屋子里的药味儿,想出来透透气?”
不等尉迟纣回答,他故作贴心道:“我的王爷呦,您可千万得注意身体啊!里头味儿重,但活得久,外面味儿轻,可就不见得能……”
未说完的话被钟离江吞进腹里,他抬手有些不忍地摸了摸眼下不存在的泪,仿佛即将为尉迟纣哭丧似的。
尉迟纣像是听不懂钟离江的讽刺,苍白到病态的脸携带着真诚的笑意,他牵着钟离江的手感慨道:“多谢钟离公子的关心。”
“……”
一阵冷风猛然灌进尉迟纣的口鼻,他涨红了脸,撕心裂肺的开始咳嗽,像是有些支撑不住似的朝钟离江倒去,稳稳当当踩到了他的脚。
“啊!”
钟离江被踩的痛呼,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尉迟纣就像溺死鬼似的死死拽着钟离江的胳膊不放,并将全身力气倚在他的身上。
“你——!!”
“咳咳…抱……抱歉钟离公子,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