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半天,一时间陷入沉默当中。
半晌过后,尉迟纣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他捂着额头问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乌白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它气愤的一个用力撞向尉迟纣的鼻子,“我还以为你叛变了呢你个臭你知不知道我俩为了你”
“唔…”
尉迟纣被撞的痛呼一声,忍不住捂着鼻子下蹲,眼底蕴出泪花。
“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云宿似的入魔了呢!”乌白抚着胸口快速说道:“这里是什么欲望幻境我跟云宿是来救你的你现在还没清醒,等恢复记忆就好了你……”先别急。
“那……这人是谁?”
“什么?谁是谁?”被打断讲话的乌白一脸不耐烦的转头。
看清来人后的乌白,被吓的“嘤”的一声朝尉迟纣飞去,瑟瑟发抖的躲在他的身后。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躲在后面的乌白两只小短手紧紧捂在眼睛上,自我欺骗式喃喃道。
尉迟纣迟疑了一下,站起身后,充满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
来人身形修长,手执长剑,一袭青色长衫被鲜血尽数染红。
一层又一层的血珠,宛若绽放的花骨朵般艳丽。猩红血滴顺着高耸的眉骨处流下,滴落在苍白的下颌。让原本温和儒雅的脸上,平添几分危险的气味。
孟知青面色苍白,眉宇沉郁,他缓缓举起手中沾血的长剑,指着尉迟纣冷声道:“玄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