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猜,大抵是在暴雨天掉下鸟巢留下的梦魇罢。
许是怜悯之心作祟,一向不喜别人触碰他的尉迟纣,少见的允许了小黑鸟的靠近。
一人,一鸟。
他们就如同两只同样被抛弃的小兽般抱团取暖,度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就当尉迟纣认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稳定下去时,成年期的小黑一爪挠到他的脸上,狠狠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就比如:
幼鸟期的小黑:这是你家嘛?(眨巴眨巴眼)
成鸟期的小黑:这是你家吗?(鼻孔朝天)
乖巧呆萌的小黑一去不复返,只剩下这只六亲不认四叉八仰的臭鸟。
天还没亮它就啄他的脑袋,半夜发疯更是日常调味料。
这就导致了,尉迟纣经常性的怀疑人生:他当初为什么好心泛滥去救它?
不过,洒脱打滚如同疯狗似的小黑,即便常常给他带来困扰,但也在他本平静无波的心海上泛起一丝名为温馨的涟漪。
可能,不知不觉间,在尉迟纣的心里。小黑逐渐不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色小鸟罢。
————————
尉迟纣下床后为自己倒了杯凉茶,坐在桌子上静静发呆。
“哐当”一声,陈旧的房门被来人毫无怜惜的踹开。
三皇子尉迟子肃连同他的小跟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