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依稀记得,他担心笙儿注意不到,特意将信放在她平常梳妆打扮的地方,好让她能够一眼看到。
突然,因为他的频繁活动,让凳子底下传来“呲”的一声。
云宿弯下身,低头朝声响那里看去。
他小心的从凳角拽出一小块儿仍带着些许灰烬的信纸。
不难看出,纸张生前被人用力折叠,连纸角都没放过,显得脏兮兮,皱皱巴巴的。
云宿用手抚摸着的凹凸不平的燃截面,将它翻转后,却看到了来自那封手写信上的三个字。
玄钰留。
此时此刻的他,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抽干。
头痛愈演愈烈,云宿忽然什么都不想在思考了。他闭上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在云宿闭眼的一刹那,脖颈上的双生花无声的凋落一朵,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命运的指针在不停的旋转,仿佛陷入时间的漩涡,一切的悲伤与痛苦被一双大手拉长后剪断,充斥着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幻境中。
此时的云宿仿佛站在云雾当中,大脑反应逐渐迟钝,只觉身心异常的疲倦,让他忍不住想立马沉沉睡去。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待云宿清醒之时,却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俊颜。
孟知青低头淡漠的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不冷不热的对老管家问道:“他就是新的铜钱妖?”
“是的,阁主。”
躺在床上的小云宿咿咿呀呀的笑着,满脸依赖的朝孟知青伸出手去,却被孟知青直直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