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破碎的少男心,纪听秋毫无愧疚感地打了个呵欠:“别‘啊’了,睡觉了。”

陆朝:“……”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和前辈在一起就好了,其他都是细枝末节。陆朝只纠结了一小会儿,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个孩子,更珍重的是这句话背后的心意。

那段时间,他们完全整天整天地腻在一起,还找了个海边度假。待回了哨塔,两人虽然名义上还没有获批,但实际上已经是半同居的状态。

直到有一天,陆朝发现前辈似乎有事瞒着他。

起初只是些微小的异常。

他发现前辈开始发呆了,有时只是对着空气出神,拧着眉,很是苦恼的模样;有时却似乎被谁气极,猛地站起来到阳台吹冷风。

垃圾桶里出现了一些玻璃碎片,纪听秋轻描淡写地说是不小心摔碎的,陆朝没有多想,到了晚饭时却又发现,前辈的食欲似乎有所下降。

“不合胃口吗?”陆朝有些担心地问,“还是身体不舒服?”

纪听秋像是突然回神,重新拿起筷子:“没有,很好吃。”

他又多吃几口,只是依旧明显心不在焉。

前辈身上有情况。陆朝笃定。

……但前辈不愿意告诉他。

这个认知让他有几分挫败。

但陆朝一贯是没有暗自揣测的习惯的。他直截了当地问:

“前辈,你最近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吗?可以和我分享的。”

纪听秋抬头看他,随后又匆匆撇开眼。

“……确实有烦心事。”他点点头,干脆地承认了,“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吧,我还没想明白。”

“你也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