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觉得前哨站条件太差,并不想在这里多待几天,但规矩就是规矩,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要求改变。

他走到休息区。江芜正坐在金属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见纪听秋过来,便探头问道:“调度员怎么说?”

“他们还没结束。”纪听秋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大概还要再等两天。”

江芜失望地“啊”了一声,正向说什么,却被纪听秋突然响起的通讯器给打断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怎么会有人在任务期间给自己打电话?

纪听秋皱眉,犹豫了一秒,还是接通了。

“听秋啊。”通讯器里传来的是一个笑意的男声,语调轻佻,听起来倒是和他相熟。

纪听秋大脑立刻高速旋转,试图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一个对应。只可惜记起的每一个会用这种口气叫他的家伙,都不是他想要通话的。

于是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哪位?”

“哎,才过去三个月,你怎么连我都忘了呢?”那人故作受伤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我们可是‘深入交流’过的啊。”

纪听秋捏紧了握着通讯器的手指。

他记起来了。

对面的人是刘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