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的时间到了。要参加这次任务的哨兵和向导们都集合完毕, 登上各自的大巴。
像往常一样,纪听秋和江芜坐在一起。纪听秋靠窗,江芜靠走廊,另一边就是最近和他如胶似漆的哨兵方麟。
大巴缓缓启动, 纪听秋本想补个觉, 但大脑却异常地清醒, 靠窗发了会儿呆, 他问江芜:
“你的小师妹, 最近还适应吗?”
江芜呆了一下:“噢, 你说小乐云呀。”他摆摆手,“你可别提了,虽然大家大学时都有体能测试和深渊模拟, 但是她已经忘完了, 平时也不运动, 这几天被天天高强度练习, 第一次测试没通过的时候打电话过来嗷嗷哭。”
他摸了摸胸膛,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哄了半天才哄好, 还好第二次测试通过了,没再天天和我抱怨。”
纪听秋笑笑:“她在东线, 有楚首席带着, 倒是不用担心。”
“嗯。”江芜点头,想了想又道, “不过她刚来嘛, 还是忽然从中枢研究院里过来,刚开始肯定不适应的……”
说一半才发现纪听秋在斜眼看他。
“我刚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还天天嘲笑我?”
江芜:“……”
他本想赖账, 回忆了一下却发现纪听秋说的是事实;想找个正当理由,但却憋了半天没憋出来。他沉默半晌,思来想去,发现还是导师的锅: